你说实盘配资网站,一个人的命,跟一个地方的命,是不是一回事儿?
有时候我觉得,真就是一回事儿。六十年前,你要是问一个亚洲人,哪儿的日子好过?他八成会指指菲律宾的马尼拉。那时候,那地儿可是被叫做“东方小纽约”的,人均GDP甩了我们广东好几条街。那会儿的广东呢?泥腿子,土坷垃,大伙儿还在琢磨下一顿饭在哪儿。
谁能想到,一个甲子过去,天翻地覆。
这事儿啊,越琢磨越像个黑色幽默剧。就像俩同班同学,一个原来是班里的富二代,穿金戴银,老师都高看一眼;另一个是农村来的穷小子,闷头读书,不言不语。几十年后同学聚会,你猜怎么着?穷小子开着豪车,成了知名企业家,谈笑风生;那富二代呢,家道中落,缩在角落里,聊的都是当年的风光和现在的牢骚。
这中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富二代变笨了,还是穷小子突然开了窍?
都不是。
说白了,一个地方的兴衰,就看它到底是想“做蛋糕”,还是只想“分蛋糕”。
咱们先聊聊那位“富二代”同学,菲律宾。
六十年前,他家底子厚啊。地理位置优越,资源也不差,人口跟广东差不多,还继承了美国人留下的一套体系,底子看着是真不错。马尼拉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怎么看都是要起飞的样儿。
然后,来了个狠人,马科斯。
这哥们儿一上台,就把国家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。你不是想搞项目吗?行,先给我一成回扣。外资不是想进来投资吗?可以,好处得到位。他和他老婆,把“分蛋糕”这门手艺,玩到了极致。他们不是在治理国家,他们是在变现国家。国库的钱,是他们家的;国家的资源,是他们家的;甚至连国家的未来,都成了他们家瑞士银行账户里的一串数字。
有意思的是什么?当一个地方的头头,最大的本事不是带着大家把蛋糕做大,而是研究怎么切蛋糕能让自己分得最多时,会发生什么?
很简单,往滚油里浇凉水——炸了!
那些真正想“做蛋糕”的人,比如正儿八经的企业家、投资人,一看这架势,都傻了眼。我辛辛苦苦建个厂,技术、工人、市场,哪一环都得操碎了心,好不容易烤出个香喷喷的蛋糕,你上来二话不说,先切走一大半,连带着烤盘都想端走。换你你干吗?
不干了呗。
外资跑了,本土的实业家心也凉了,工厂一个个倒闭。大家发现,辛辛苦苦搞生产,不如削尖了脑袋去靠近权力,当个“分蛋糕”的帮手。整个社会的游戏规则,就从“比谁更能创造”,变成了“比谁更会钻营”。
结果呢?制造业一落千丈,现在连个手机零件都得靠进口。国家经济靠什么撑着?靠菲佣往家里寄钱,靠搞点电话客服之类的外包服务。这就像那个富二代,家产败光了,只能靠打零工和变卖家里的老古董过日子。他嘴里念叨的,还是“想当年,我家可是……”。
可当年,回不去了。
镜头切到另一边,那个“穷小子”同学,广东。
六十年前,广东是真穷啊,人均GDP才七十多美元,搁现在不够吃顿像样点的西餐。大伙儿面朝黄土背朝天,唯一的念想,可能就是风调雨顺,多收三五斗。
后来,也来了个“狠人”。但这“狠人”不是一个人,是一套政策,叫“改革开放”。
这政策的核心逻辑,简单粗暴得可爱。它在南海边划了个圈,对那些穷怕了的人说:“来,你们自己折腾吧,别怕犯错。只要不越界,你们做出来的蛋糕,大部分都是你们自己的。”
你品品这话。
这简直就是给一群饿了很久的人,指了一条可以自己动手、丰衣足食的路。千千万万的年轻人,背着铺盖卷,坐着绿皮火车,就这么涌进了广东。他们图什么?不就是图一个“我做的蛋糕,我能吃饱”的朴素道理吗?
深圳那第一家玩具厂,一年赚了一百万。这个故事在当时,比任何红头文件都管用。它告诉所有人:在这儿,做蛋糕,真的能致富。
于是,一个又一个工厂建起来了,一条又一条生产线开动了。一开始,我们做的也是最简单的蛋糕,玩具、衣服、鞋子,技术含量不高,赚的是辛苦钱。但关键在哪儿呢?蛋糕虽然小,但我们在不停地做,而且越做越大,越做越熟练。
这个过程里,当然也有投机取巧“分蛋糕”的。但大环境的主旋律,始终是“做蛋糕”。政府的角色,从一个啥都管的“大家长”,慢慢变成了一个维护秩序、提供服务的“裁判员”和“后勤部长”。他要做的,是保证做蛋糕的人能安心做,别被那些只想分蛋糕的给搅和了。
你再看现在。当菲律宾的经济学家还在为百分之五点几的增长目标发愁时,广东在玩什么?机器人在流水线上挥舞手臂,无人机在天上编队飞行,新能源车排着队等着装船出海。广东的GDP,已经是菲律宾的四倍。
马尼拉的商场里,九成的电子产品,都印着“Made in China”,其中大部分来自珠三角。这个画面,简直就是这个六十年故事最浓缩的注脚。那个当年的“富二代”,现在成了“穷小子”最大的客户之一,而且还是贸易逆差,买得多,卖得少。
说到这儿,你可能要骂我了,说我这是在吹嘘。
真不是。我只是觉得这事儿背后,藏着一个特别朴素,又特别残酷的道理。
一个地方的“命”,或者说一个群体的“命”,它不在于你祖上有多富,也不在于你脚下这片地有多少矿。它在于,这个地方的游戏规则,是鼓励你去创造价值,还是鼓励你去掠夺价值。
菲律P宾的悲剧,不是马科斯一个人的悲剧。而是在于,他塑造了一套“掠夺比创造更划算”的体系。这个体系一旦形成,就像个巨大的漩涡,会把所有人的精力和才华都吸进去,用于内耗和分赃,而不是生产和建设。哪怕后来马科斯倒了,这个体系的惯性依然强大,想扭转,难于登天。
而广东的幸运,在于它在最一穷二白的时候,选择了那条最笨、也最踏实的路:鼓励创造。它用制度告诉每一个人,你的汗水不会白流,你的智慧能换来真金白银。这种确定性,是比任何口号都宝贵的信心,是吸引无数人前来“做蛋糕”的根本原因。
如今,故事还在继续。广东也面临自己的烦恼,产业要升级,蛋糕要做好看,还要做得更健康。而菲律宾呢,还在依赖侨汇和外包,努力维持着一个“分蛋糕”后遗症患者的体面。
六十年,弹指一挥间。两个“同龄人”,一个还在为明天吃什么发愁,靠着打零工和亲戚接济过活;另一个已经成了家里最能挣钱的顶梁柱,琢磨着怎么去星辰大海了。
你说,一个地方的“命”,到底攥在谁的手里?是伟人,是制度,还是每一个在里面扑腾的你我他?
这事儿挺有嚼头的,你怎么看?评论区碰碰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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